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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艺贴吧店头大涝池记-庆阳人在他乡

店头大涝池记-庆阳人在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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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阳人在他乡

店头大涝池记
张龙伟
大涝池,居于一队而为全村人所共用。沿城门口右侧环沟行百米可达。西靠城壕沟,北望万善坛,南依照壁,东对大胡同。侧有岳王庙。说起这照壁,方位极佳,既可为诸神挡人间尘气,又能为居民避开仙气,遮挡北面来风。又不影响涝池带来的灵气。这恐怕是人神应尽量回避,诸神喜欢清净罢了。

大涝池其形似心,东宽西窄。聚五水而似洞庭。沿岸皆大柳树,不可怀抱,或正或斜,姿态各异。风过则水波鳞鳞,垂柳弄影,煞是好看。城壕沟底则树木葱浓,杂木挂于崖壁钭正刚,与大涝池和大柳树相映成画,美不盛收。至盛夏时分,水满至岸,余水则流入沟里,碧波浩荡,深不见底,或达数丈。站于岸边,有种头晕目眩,摄魂夺魄的感觉,如遇对面沟里之野风,加之垂柳蔽日,凉意顿生合抱木装修网。至午时分,乱蝉嘶鸣,间以麻雀黄莺,跳跃枝头,倏忽其间,阳光透过树顶而水面斑波陆离,金光点点。数只鸭鹅游荡其间,人不得近,近则快速远离,似与人游戏。至夜蛙声不绝于耳,呼朋引伴,周围则灯火明灭张果喜,犬吠声时闻,孩童声渐息。

大涝池说它是店头的生命水源,未免有点言过其实,和我村隔沟相望的诸村都吃沟水,唯有我村井浅水甜,人们都说店头村是金龟啖水,所以水旺。就这一点,村人引以为豪,娶媳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大涝池给村民带来了许多的方便,从清晨到下午,零零星星的取水的人不绝于路,有担的,有年龄小抬的朱野顺子。回去用来洗衣喂猪。我亲眼见过疯子用手掬起水来喝,然后用脸盆端一盆水,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
生产队那会,每天清晨,司养员大叔担几担水是雷击不动的事情,那时用的是木桶。涝池的水人不能喝,牲口喝还是没一点问题的。给性口割草的大爷也喜欢放下担子,还有放工的社员,来到池边,洗一洗大热天劳动带来的疲劳,顿时清爽了许多。

万善坛原先改为小学,门口写着“店头小学”。两边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们在大庙上课,也在两边两层厢房上过,进门一棵老柏树,上挂一口铁钟。每天听着那悠扬清脆的钟声。再远一点的距离也可听见,这钟声可能也是吸引孩子们上学的原因之一。清晨早操时间,搞卫生的同学到涝池边抬水,由于班多,抬水的学生也挺多,路上来来往往,顺便在池边偷着玩一会。
到了寒冬,上面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足有一砖之厚,按道理根本无法取水,好在冰上有一个经常用来取水的窟窿,隔一晚虽结冰纨绔纵横,但不甚厚,用棍乱捣一通,然后把桶伸进去可舀满桶,走在冰上吱吱作响。放学则是欢乐的时刻,冰面上满是学生,小点的在傍边熊滑,大点的则冲起,两臂张开,然后一稳,由这边快速冲到另一边,无疑是一次成功的尝试,险象环生,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其他的小厮们则轮队等待。然后才背着书包高高兴兴怪王别传,两个一组或三四个一组讲着故事,或勾肩搭背的看着小人书回家。

尤其从夏初到秋末这一段时间观滔宽带,涝池内生物众多,水面上蜻蜒忽高忽低,飞来飞去,时而用尾部轻轻一点,又突然直直升起。还有长有长腿,颜色呈灰色的像舰艇一样的背绑买麻,在水面的游速极快,它的特点是一游一停。从不间歇。而且喜欢一个背着一个游,故曰背绑买麻。虽长有翅膀上树野里,从不见飞温安妮。它好像有一种天生避水的特异功能,水不沾身,永远浮在水面,显的自豪和神气。它也是懂水性的小朋友喜欢捕捉的对象,但往往很难得手,警觉性极强,而且速度快。岸边的则用土块,或碎瓦片投掷。有一种象黄豆粒大小而颜色鲜红的,我们管它叫红豆牛子,非常漂亮,煞是可爱。它的嘴巴一张一合,嘴巴能占周长的一半多,因为它是圆形,好象非常害羞,游速较慢,能直上直下,时左时右,当你伸手抓时,它又慢慢沉底。显的不紧不慢。孩子最喜欢把它捉回去放在玻璃瓶中观赏。最奇怪的是周身没腿没翅没眼,它竟然运动自如,洞观八方。现在想来,玄机最大的来源在于它那一张一合的嘴上,这可能是潜水艇的鼻祖。至于喜欢抱团的象针尖大小,颜色也是鲜红的一种水生物,纷乱的,杂乱无章的在水里混作一团,好像在做布朗运动,因为太小,看不来眉眼。数量庞大。所到之处,把水面染成红色。这儿一朵,那儿一朵。每朵都是中间颜色深,周围颜色浅。慢慢飘动,红晕一片,仔细一看,每片中这种小生动都在急急忙忙的运动,不脱离队伍。最奇怪的是它们步调一致,同进同退。最麻烦的是抬水时侯,舀了一桶水,内面尽是红色,也毫无办法。其实也不影响啥事,如果喂猪,无非能增加天然营养。如果给教室撒水如月影二,撒到地面则无影无踪。还有一种大豆形状颜色灰黑色的水生物,速度较快,极为神秘,它好象在水中作螺旋状滚动游泳,稍一露面,快速沉底,抓住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所以很难看到它的庐山真面目了洛埋名。至于一种红色线状不长的虫子在水中一蜷一蜷的作缠绕运动。还有一种头部有两个触须,形似米粒的水生物,运动是猛游猛停,好似寻寻觅觅,鬼鬼祟祟。最讨厌的是黑压压一片的蝌蚪。但是不碍事,蝌蚪最喜欢背荫,树根部活动,那儿人也少去,也就是涝池的西头,偶尔也抓一抓蝌蚪把玩,它容易抓,往往不招人喜欢。

每到下午,岸边洗衣服的老奶奶有好几个,城外城内的都有。有时候走亲戚的老人也帮洗衣,我记的我姑姑曾带我去洗衣,我在一旁玩罢了。尤其在过去,没洗衣粉,井水虽多,但取用费事,洗衣便是一件大事。把衣服放到搓板上,绾起袖子,用力使劲的搓。再用棒槌有节奏的捶击。这就是“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遇到被褥之类较大衣物,净水是一件较难的事,两个妇女各抓一边,用力去拧,一个正向,一个反向,然后两人在空中抖动,拉展。把衣物凉在附近人的树上或草上,继续洗其它的。我记的第一次帮姑姑拧衣服,劲小个矮,看不来头势。拧不到一块,姑姑善良,不会骂人,也谈不批评。
有一个小故事,一群妇女在涝池边洗衣物,洗的正欢,边洗边拉家长。不知从那里冲过来一只大黑狗,直接冲向一位年青妇女跟前,吓的众人面如土色,不知所措。正当众人惊厄之时,却发现那只狗摇着尾巴,上去添了一下那妇女,快速跑了。艾佳妮

我第一次去学校报名,是我二哥带我,当时七岁,对报名没有任何概念,糊里糊涂的跟着,还以为是玩,经过沟湾,走过岳王庙,来到涝池旁,说实话,我见过涝池机会不多。由于是夏季,涝池水满。不知怎么我二哥独自走了,涝池边那个位置很陡,银钱家门口。树下潮湿,一般娃娃都爱玩水,我也不例外。走下陡坡悍马h10,刚一猫腰,脚下一滑,一个背跌,滑入水中。大涝池的水深是恐怖的,一般人掉入水中,很难生还。也是我命不该绝,或万善坛真神显灵,垂怜我年少。不知怎么,我借着水的浮力转身抓住了被水浸没的土台阶,只露出头部,紧紧的用手扣住,人处险境往往便不害怕,更何况没经历过。也可能是人的一种生物求生本能左雯璐,就这样紧紧扣着。说来也怪,那天路过的人出奇的少,偶尔有一个路过的,由于路高坡陡,走过的人看不到。不知过了多少时侯,一大群学生出来了,其中有我的二哥,他用双手把我一拉,我慢慢爬上来,反正后来父母是不知道的。这是多么惊心动魄的一幕,现在想起来心有余悸,后背发凉。多愧了我二哥,打虎还须亲兄弟,上阵还得父子兵。
穿过历史的遂空,遥想久远的涝池,它见证了城外城内历史的变迁,它也曾听着暮鼓晨钟,迎接四季的风霜雨雪。叶绿叶落,水涨水落。枣林寺和尚的木鱼声,万善坛道士的祈福声。来来往往,祖祖辈辈过往的村民身影。这就是一队大涝池。永远魂牵梦绕的大涝池。

店头小段子〈腊八〉
张龙伟
记的小时侯,有一年过腊八,吃过臊子面,我和哥哥提着腊八坨上学,路过培旗爷家门口,爷爷笑着说“你俩看谁能把腊八坨先摔碎”,我俩相互一看,二话不说南辕北辙造句。说时迟,那时快,两个人卯足劲往台子上一摔,碎了一地,培旗爷爷见成色爷爷路过,故意说“这俩娃娃增成色着里木,看把你大外头弄的”,这话被路过的成色爷听见,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说“摔碎了不怕,你看在地上冒白气(培旗)了”,众位看官看一看亚宁定。店头人连说话都充满了幽默感。幸亏那时穷,白开水冻的。
有诗为证
说起腊八节,叫人笑肚皮。
两个熊孩子,提坨去上学。
路遇培旗爷,哄他把坨办。
白气瞬间冒,化为一滩水。
都说增成色,幸好没放糖。
你说智不智。告诫后来童。
莫信老汉言,明日多放糖。
祝腊八节快乐(张银科口述)
作者:张龙伟 图片:网络 编辑:义渠君

张龙伟:宁县良平店头,宁县五中教师。曾用名张龙伟,现名张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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