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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三兄弟少女雕像:年轻处女,眼睛的瞳仁-上河卓远文化

少女雕像:年轻处女,眼睛的瞳仁-上河卓远文化



露西·伊利格瑞(LuceIrigaray)
露西·伊利格瑞(Luce Irigaray,马小翠 1931-)法国著名女性主义理论家,曾分别获哲学、心理学和语言学三个博士学位。在哲学、心理学、语言学、社会学、政治学等领域都有深入而精到的研究。主要著作有《他者女人的窥镜》(1974)、《非一之性》(1980)、《东西方之间》(1999)。出于反思与批判的目的,露西·伊利格瑞的《他者女人的窥镜》从内容到结构都具有强烈的革命性色彩:它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由弗洛伊德始,至柏拉图终——这是一个颠倒了正常时间顺序的书写,但中间章节又是按哲学家们出现的历史顺序进行论述的——这难道不正是一个“窥镜”吗?借助“窥镜”揭示传统哲学中的菲勒斯中心主义、同一性逻辑,使女性从以男性为标准的逻辑中解放出来,不再作为“他者”,重新发现、确立女性的主体身份正是伊利格瑞的目的所在。
本文选自《他者女人的窥镜》,本书现已上市。

少女雕像:年轻处女,眼睛的瞳仁
文 | 露西·伊利格瑞
译 | 屈雅君 等
现在不难了解在镜子中和其他各种光滑的平面上产生映像的道理了。由于内部的火和外界的火互相交融,由于二者的融合及在镜中相遇时所进行的多次转换,所以当映照的脸部的火与和映照的视觉上的火在光滑、明亮的平面上相结合的时候,就必然产生这种映像。在映像中,左方成了右方,右方成了左方,因为视线同物体所发出的光的接触方式与通常的接触方式相反。但是,如果将视线同物体所发出的光位置颠倒的话,结果在映像中右方仍为右方,左方仍为左方,这时镜子的表面是凹的,它光滑的表面会把右面的射线反射到左面,左面的反射到右面。如果将镜子垂直置放在头顶,那时整个面孔就上下颠倒了,因为底下的光线被迫移到项上,而项上的则移到底下。
——柏拉图
一切努力都旨在保全眼睛,至少是眼睛,以避免它们被欲望之火烧毁木藤亚也。从最初起,智慧便告诫人们切莫直视太阳,因为那火会灼伤眼底的视网膜,灼伤眼睛内摄影暗箱的制作和发射映像的屏幕。避开灼伤和毁灭的冒险而在所有炫目的光辉中找到了光的机制,标志着人走入哲学的第一步。正如太阳一样,即使是月食的时候也必须仅仅是间接地观察,观察镜中之物也是如此,否则将以失明为代价。这样,精神将成为一个附加的反射者帮我们向上看到善。从最严格的意义上说,凡夫俗子看不到善。
但是,只关注形式就可以避免这种与光接触时所带来的损耗。视觉利用日光对存在的准确感知,通过对“诸存在”与它们在普赛克(psychē)理想化的描述的关系和关联的计算达到保护自己以避免失明的危险。直视意味着直接向前方看,当然,它也意味着通过一种光学仪器去直视物体,这仪器置于人与光之间,并且使光根本不能触及人。理性——总被称为自然之光的理性——是许多镜子组成的系统产生的结果。这系统无可否认地确保稳定的照明,但那却又是无热力、无光辉的照明。那被直接看到、被直接接受的事物永恒的确然性已经远离了夜晚的黑暗和正午的骄阳。知识开始了对平面上、屏幕上和支座上所投射的影子的考察、测量和计算。诸形式的存在和实质——通常在理念(ideas)之下解读——将仅仅由他们所阻挡的、捕获的及勾勒他们轮廓的光所决定。概念的力量和概念对记忆的把持就如同光的强度的功能一样,能够阻截或切断。概念的效应受亮度比率的限制。光的冲击与触及——至少是含蓄地——被认为太逼近感官并且太逼近物质以至于不能形成对概念性事物有益的主要资源。光太容易被收买,太容易转换方向,太不稳定,以至于不能形成自我和大全之间关系的基础。
而炽热的太阳,与燃烧的玻璃联结在一起(太阳在自我燃烧中总是吞噬着这玻璃以支持这玻璃的虚构),炽热的太阳给全民舰队点了一把火储世新简介。因此,太阳必须从它作为典范的位置(在此基础上建立起了城邦的永恒法律)上坍塌。这个儿子/太阳因过于逼近大地/母亲,过于执著于她热情的、接近的和触摸的世界以至于无法作为衡量父亲的理念的思索标准。太阳可能已经指出并精确标定了他的某些力量,可能已经提供了科学的永久经验基础。虽然如此,那一刻仍会来临替嫁成殇,那就是他必须再次沉入地平线下。他明亮的、闪烁的、燃烧的、炫目的光芒必须停止蹂躏在逻各斯纯洁的童贞中基本的(alētheia)真理。父亲的词语——为了它的效果——依赖于对整体(镜子系统)中每一部分整齐而和谐的反射,依赖于不受夜晚的探照灯和白天的日食干扰。这种对每一光斑的严格区分(这些光斑仅仅有讯息被保存下来)通过镜子纸玄网,还有滤光器、透镜、摄影暗箱、反射和再现的屏幕的转播——建立起来。这种转播把作为整体的“存在”(Being)分为适于每一个“存在”的碎片:善之镜,思辨(窥镜窥测)之源;精神之镜,因每一个生存(existence)智慧程度而异;这个普赛克(psychē)得助于栖居者的预言之镜;眼之镜——其中心视点——少女雕像(korē)——在进行着最纯粹的反射;有声或语流之镜,审判的影像于其中反射出来……整个光的反射(katoptron)等级机制迷失了光,使我们免于受到它的触摸与照射,而那光的能力恰恰使我们具有对“诸形式”的知觉,并使得这些形式清晰的连续性自由地游移和流动。毕竟镜子是形式的真正资源黑帮盛世,不是吗?
这并不是说人对凹面镜子的特性没有一点儿怀疑。不是说任何人玩耍镜子制造“虚假”存在和“现实的幻象”都会免于被控为“制造赝品”。应该明确的是作为凹面镜子翻转作用的结果,镜子的特性和人的“造假”将被混淆。处于这个事物秩序中的凹面镜的特殊品性在实际上被特别强调了:由于水平母线的作用,凹面镜不对通常的视觉坐标产生影响。这是否暗示说,人在凹面镜中看到的他自己像他看其他任何人一样本是后山人,而不像另外一个被反射的自我看到的他自己那样。“作为”相似或同一的身份认同在理论上是不可能的吗?镜面的对称所扮演的角色是不可说明的吗?另一方面杀驼破瓮,在凹面镜中以力成圣,由于垂直母线的作用,人将被头足倒置地反射出来。凹面镜能够燃烧事物的潜质尚未被指明。
事实上,关于凹面镜具体品质理论的精致并没有系统化地描述人自身的状况。关于他,像凹面镜一样,可能被穿过,并有了镀银背面,因而可能以不同的方式反射和被反射,这种观点在某种意义上说是被否定的。概念被意指为不依赖凹面镜的技术而成为现实。并且头尾相接的世界仍作为拟态(minēsis)被装扮起来;而相似性(resemblance)仍然是法则。难道宇宙不是通过用光防御性地进行拷贝而运作的吗?难道色与形的一致性不是为了消除光的威力吗陈雅莹?难道不是致力于保护我们,以使我们避开光的照耀、播散、触摸、滋养、转化以及发热的潜在能力吗?自然、物理,通过(她的)镜像,而不是通过她耀眼的光辉被人理解。男人们冻结自然以便了解她,他们不点燃她。她的被赋予的名称将是一系列的道路——几何学的、算术的、逻各斯的——这一系列的道路切碎她的领地,以便使她与她自身发生各种不同的关系。男人要从他自身出发以不同的方式来为她下断语吗?永恒的真理(alētheia)在她的属性的细目中被揭去面纱了吗?“存在”(本质[être])从哲学家的理性和逻各斯所到达的使人狂喜的远景保留了光辉吗?
但那来自超越最远天穹之处的存在者(the being)拒绝被直视。在那里,这存在者自身(being himself)甚至都被解释为光的无限吗?上帝既然被某种燃烧的玻璃聚焦,那他又靠什么来凝视自身的光辉伟大的甚至融合他的(自我同一的)各种特性的整体呢?或者这存在者能否成为诸盲点的集合(从一切可见之物推知而来)?在这诸盲点集合之内,并通过这种集合,眼睛——心灵之眼——在不曾看或被看的情况下,反射和被反射着。盲点的集合可能是来自(人无法立刻从“他人”的产品中感知到的)“他人”(the other)的窥视,或者是对(人无法立刻从自己的产品中感知到的)“他人”的窥视。通过这些洞穴急救男神,他观看,在这些洞穴内,真理的揭示迷失在本体论的假设之中。如果人所宣称的他渴慕的至善是作为存在者构成外观的所有存在者的现实性的话,那么存在者,就这样在投机的经济系统中,作为报废产品被把握了。或者进一步说,存在者是光的专利品(它放电的火花威胁着永远敏感的凡人的凝视)吗?或者这专利是(总是)获取利润的相似性法则吗?在理念中相似性的增殖的第一因和最后因仍被封存在其不可视的秘密中吗?与存在互动的“根源”和存在相互遮蔽,一个隐藏另一个赵式明,一个支持另一个。最终的存在不显现也不表露出要显现。正当存在形成心灵基础之时,它从心灵的掌握中退却。这一退却是存在之谜——存在的歇斯底里——吗?它是否已被隐藏在无人能瞥见它的墓穴?然而它却在哲学中纯熟起来。它是否仅存于最珍贵的上界的、那钟情地冥思默祷的、对至善或至美的回忆中?那是极聪慧的贤者通过无法诉诸语言的某种“直觉”才能领略到的东西。那么在这里,人还没有在内心获得存在之充盈战火三兄弟,然而一系列完整的理论工具(几何学的、数学的、散体的、对话体的),一套完整的哲学方法甚至是艺术惯例却正在被设计出来,以便为人(男人)建构其盗用的基质。他已经称作“自然的”或“更”自然的东西也被他的思辨改变——被他的思辨再次全部地撕裂、分割。这一设计在事实上被确认为是可能的,也仅仅是可能的,而且它的广度无人知晓地被保留下来。“他”,仅仅是谈论它(存在),就好像他试图要摆脱它似的:“有很多使制造更快更容易地完成的方法,但没有什么方法能比拿着镜子[或心灵]来回照的方法更快地完成制造。这种方法能很快地制作出太阳和天空、很快地制作出大地和你自己,还有其他动物、植物、器具和所有我们刚才言说的那些东西,在镜子里。”


《他者女人的窥镜》
【法】露西·伊利格瑞 著
屈雅君 等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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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设想,所有关于主体的理论总是适合男性的。当女性屈从这种理论时,女性就陷入了这样一种境地:她不能意识到她这样做的同其实是放弃自己与自身想象之间的关系的特性,通过成为“女性”,在语中使自己屈从于客体化。一旦她宣称她认同男性主体时,她便再度将身客体化为男性主体。这是否是一种在自身内重新将自身认做缺失的(亲—女性 )客体的主体?
主体性拒绝接受女性,作为表现、话语及欲望的客体。这无疑为每无法精简的政体提供了财政支持。女性在可能的想象中失去自身固有的征,这一情况是可以想见的。另一方面(客体)作为水准基点较之于主更具最终的决定意义社会你胜哥。因为男人可以借着反弹冲开一些客体目标而保存身。如果没有“大地”供其压迫、压抑,供其劳作,供其表达无尽的(己的)欲望,如果没有(女性)自身在理论中的晦暗不明的麻烦,那么“主体”的“先在”还剩下什么呢?如果大地自行旋转,尤其转向自身也许会挫败主体的勃起,并且有可能使其丧失高度和穿透力。那么,从什么开始暴动呢?在什么之上演练他的权利呢?并且从哪里开始切入呢秦铭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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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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