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戗在荒废的三个月里,我做了什么-向湾硚

在荒废的三个月里,我做了什么-向湾硚
喵,你好呀。
在荒废三个月的暑期之后,湾湾终于在最后一个月重新找到自我啦。
过去的三月,除了成为一头猪之外,大约只有以下三件事值得记住:
1. 我给新京报书评周刊写了一篇关于女性自我认识的文章《创造101》王菊落选,女孩获得“身体自由”要比想象中更难。编辑真的厉害,但也让我更清楚了自己的笔力以及现在的能力。
2. 开始给教授翻译一本媒体研究方面的书,以期出版。惊喜的是,内容都是我很感兴趣的,专业不同,却正中我知识盲区。开心。
3. 从去年发出《田野里的“叫兽”》算起,关注的中山大学事件有了短暂的节点,并看着蝴蝶扇动翅膀超级家仆,掀起更大的风暴。这是性骚扰小组同仁发在端传媒上面的小结,深入浅出,分享经验:来稿|漩涡边缘的局内人:我在中大人类学系如何反性骚扰?他们真的很棒,在整个与他们交流共战的时间里名门财女,我时常为他们的勇气智慧和乐观鼓舞。这个世界或许不会变得更好,但我坚信,这样的心灵,就是我们生活下去的光亮。
喵,八月是湾湾的奋战月啦。
回到了高中模式,严格地逼迫自己高效率学习,没时间焦虑,没时间感春伤秋,就一句话:往死里学!欢迎大家和我分享你的八月,督促我好好学习,戗嘻嘻。
下面给大家分享七月的间隙里,自己敲打的阅读笔记/日记。
这一部分是我翻看了自己Kindle 上的标注,回看了自己大学时期的一些阅读。【】里面是我自己的,其他是摘抄。
幻影书/ 2014
1.
我的一份个人文学清单:博尔赫斯的迷宫。凯鲁亚克的旅行。海明威的伤感。村上春树的失落。雷蒙德·卡佛的锋利。菲利普·图森的抽象。卡尔维诺的幻想。苏珊·桑格格的智慧。
保罗·奥斯特的奇遇。
【想到读的保罗·奥斯特一本书里面的情节。男主在追真相的过程中遇上了重要人物的女儿,朴素大方的描写,却又“顺理成章”地啪啪啪了。对于那个时候,只想要享受阅读的快感,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的我来说,得出的印象除了有点莫名其妙之外,那就是:性可以是一件很巧合甚至随意的事,消遣与抚慰——单身男女,一碰上就容易啪啪啪啊= = 如果出现在文章里,因为文字书写的,只是有意识的部分,所以,如果单身男女相遇,不管作者描写多么隐晦简单,最有可能的发展方向就是:啪啪啪。这种感觉,在我看卡夫卡《审判》的时候也有。】
2.
波德莱尔:……
也就是说:在我看来似乎是,在一个我不在的地方,我才快乐。或者,更直截了当地说:在我不在的地方我才是我自己。或者,还可以不顾一切地这么说:那是这世上以外的任何地方。
3.
除了绝望与不幸,我还拥有自由,而且因为囊肿充实,我可以自由支配我的自由。
川端康成全集
“人为了寻求远处的自己才向前走去的啊。”
”能走到吗?”
“自己是在远处的呀。”
论法的精神
启迪民众并非是无足轻重之举。官吏的偏见来自整个国家的偏见。在蒙昧时代,人们犯下弥天大罪,也会无动于衷。在启蒙时代,人们及时极尽善道,仍然惊慌不安。我们感受到旧时代的弊端,同时也看到了纠正这些弊端的做法;然而我们甚至也看到了纠正这些弊端行为本身所显现的弊端。对于邪恶,我们并不会去触及它,如果由于惧怕改革会使弊端变得更糟的话,对于善良,不妨可以去触及它,前提是对进一步的改革持怀疑态度的话。我们对局部的观察是为了对整体作出判断;研究所有的原因,是为了审视所有的结果。
茫然无措的中国年轻一代
而这种独特性、自足性的前提,是人们必须重新寻找到探索、描述自己精神空间的词语、思想与情感。这并非是简单的复制历史场景,令北京的街头出现日瓦戈式表情的青年,或是聚会上再度洋溢起八十年代生机勃勃、也经常不知所云的高谈阔论。
每一代人、每一个人都要寻找自己的方式,来确立自己的内心世界。但这种改变的前提是佤邦新闻局,我们必须把那些被玷污、扭曲的词语、情感拯救出来,给它们赋予本来的光彩。精神、思想、知识不仅不是脆弱、无力的,反而是一种永恒的力量。它们永远在防止现实权力变得过分粗鄙与粗暴。
7/21
【这一段说的,是现在的我努力抵达的。】
[曾经]特别不喜欢杰夫·昆斯,安迪·沃霍尔这样的艺术家,特别迎合市场,很鄙视他们。但是后来到那时候我就觉得不是了,他们其实是特别牛的人,他们真正了解世界,并且有能力与这个世界为伍,在这个里面并没有裹挟自己,也没有所谓的牺牲或者趋炎附势,他们完全有能力说我跟世界一起玩。
膜蛤,一场政治狂欢还是网络抵抗?
上世纪六十年代高贺迪,反越战、反主流文化、争取民权、妇女解放和同性恋权利的西方学术和团体:“嬉皮士们用致幻剂低于战争的威胁和‘冷战’的压抑;巴黎学生受存在主义思潮影响掀起五月风暴;新左派们熟读马克思和马尔库塞,建立起学生组织和团体……
“吃播”背后的网络文化征候浅析
首先,被看作“无用”或“无意义”的身体动作本身的实践就是另一种叙事姿态的呈现——抛弃中心主流话题,遁入平凡繁琐的日常生活,仅仅以配乐加动作消解与语言的过度阐释,将现代生活中充斥着的由电视新闻、广播、教材、考试、法案、脱口秀、网络流行语言等所构建起来的理性、逻辑的暴力框架及其规训,以最平凡朴实的生活行为四两拨千斤地拒之门外,在去掉中心主流的意义后以一种最简单、最直接、主动的身体行为作为自我把握世界的方式和自由选择传递……回到无宏大叙事而以个人经验为主的私人世界,重新将人拉回到了身体体验的感知世界……在个人的狭小空间内,国家、社会、法律等宏大叙事被搁置,无意义减去了现实生活的一切思想负担,给了观众最轻松的安全感。
这种形式的最大特点也许正在于“去”——去中心宏大叙事、去语言逻辑、去专业化、去情节绑架和意义指向。
我为你洒下月光
爱情里最叫人销魂的,不是“销魂”这两个字而是“缱绻”——情意缠绵不忍分离,最叫人叹息的,不是“叹息”儿子而是“惆怅”。
读自己写过的信,最好一个人坐在树荫下面对夕阳,因为人生中有些眼眶泛红的时刻,你只想肚子拥有。
7/24
八十年代文化意识
主编/甘阳
词语:文化情绪雪晴故事论坛,泛政治大一统——纯文学/纯艺术,福柯的知识/权力理论
p8 前言
自由、民主、法制这些基本的正面价值实际上都只是在商品化社会中才顺利地建立起来的,但是商品化社会由于瓦解了传统社会而必然造成“神圣感的消失”,从而几乎必然导致人(尤其是敏感的知识分子)的无根感、无意义感,尤其商品化社会几乎无可避免的“商品拜物教”和“物化”现象及其意识以及“大众文化”的泛滥,更使知识分子强烈地感到在现代社会中精神生活的沉沦、价值基础的崩溃。人类在现代社会中面临的最根本二难困境正在于此。
人物本身,只有当他所能藉以得到解决的那些物质条件已经存在或至少是已在形成过程中的时候,才会“发生”(马克思)
p6
不忘龚自珍”不似怀人不似禅,梦回清泪一潸然“
康有为”不量绵薄,摧廓伪说“
八十年代重开中国文化讨论。
五四理解的现代化就是西化。
p221
近代情境下的双重角色冲突
一方面,他是民族文化的主要社会载体。与其他社会阶层(农、工、商、吏)一样,知识分子也具有独立的社会分工和社会职业,即建构、传播和发展科学文化知识。他将这些活动视作包含独立存在价值的至上事业,视作赖以生存、自我确认的职业本位。另一方面,他又是国家政治实体中不可或缺的社会精英。知识分子以他得天独厚的文化修养和精神素质,以他超越自身济世胸怀和宽敞视野,在社会政治生活中拥有一席毋庸置辩的决策参与权。他必须成为“社会的良心”。因此,知识分子既是“出世”的,又是“入世”的,既“游方之外”又“游方之内”。他在历史的舞台上发挥着学术与政治的双重社会功能。
中国传统知识分子在角色的自我认同方面是单向的。与学术功能相比较,他的政治功能被极端地强化了,
中西知识分子情境不一样。
西方文化/学术受到科学理性精神影响,逻辑/思辨。
近代中国社会却是一个以政治权力为轴心的传统的高度一元化权力格局,知识分子的栖身之地文化界不仅没有、也不可能成为左右国事的独立力量,而且其内部事务也经常遭到政治强权的粗暴干涉。
双向互逆选择中的四重层带
第一层:超然治学。这种知识分子超乎于一切政见之上,游离于纷扰尘世之外,不问人间几度炎凉,竭力将自己禁锢在学术研究的小天地里。
第二:学术救国。
第三:舆论干预。傅斯年向胡适建议的“与其入政府,不如组党;与其阻党,不如办报”
第四:直接参政。
p393
没有一份文明的记载同时不是一份野蛮残暴的记载。而正如文明的记载没有逃脱野蛮,它由一个所有者转到另一个所有者的方式也被野蛮所败坏。因此,一个历史唯物主义者总是尽可能地割断自己同它们的联系,他把同历史保持一种格格不入的关系看成是自己的使命。
——瓦尔特·本雅明:《论历史哲学》
这一部分是,猪的日记。
没有什么刻度和标尺,时间是这条唯一串联的线。时刻,是停驻的点。
我们的思想,仅以时刻为点,依附。
地点失去意义。囚住的只是身体。
我“荒废”了两个月。五月至今。
7/17
有了一个新的键盘——机械键盘。于是,写作变成了一件不再只关乎头脑高潮,而也关乎物理性愉悦的事。
机械键盘,机械的快乐。
这个键盘让我想起了Nazli的Typewriter. 本来我一直想着拥有一个,现在不用了。
科技改变生活啊。
7/20
突然非常珍惜一个人的夜晚。在沙发上独自一人的我,舍不得睡去。翻看kindle,翻看自己看过的书,写过的文章,看新的书,再到忍不住拿出电脑写点字。
孤独是必须的。空间是必须的。
721
今天得到了这个好消息:教授回复说,我们翻译得很好,让我们继续。
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了。
一些事情的矛盾让人惊讶——我一边深知自己的英语语法功底不够扎实,用词不够准确高级,一边还可以翻译出让教授觉得达到出版水平的稿子。这是说明——苦工可以弥补太多了。对于一个词/一个表达,不满足于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表达方式,去查,去问,力求“多走一步”。
整理自己看过的书和电影,对自己产生过影响的忍俊不禁造句,数目各自约100。
说实话,有点惊讶——自己完整读过的书才不过这么几本。或者说是——我讶异,已经有一百本书,在我心灵上留下印记,已经有一百颗闪亮的心灵与我交会。
我依然认为作家的心代表着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人性——不论是完美,诡异,善良,纯真,邪恶,饥渴,痛苦,他们都走在针尖上,感受知会,书写。
我喜欢他们的心。
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里提了一两句书写与自由,我甚至没有认真去看那句话,心里就猛烈跳起来——如果我在书写时候都不自由,都还必须有所掩藏,那我就不值得任何形式的自由,任何形式薛世恒。
书写是为了自己,只能为了自己。
7/28
今天见了Katie. 回来这里近两月,第一次和“我”的朋友见面。
我第一次,用英语聊起了我想写的硕士论文。坦白说宋梓南,久违了。
Katie说,她考虑再读一个教学方面的硕士,因为她实在喜欢教书,而这里的专业培养里并没有教书方面的培训。
这实在是一个,我无比佩服的女孩子。
她自立。读西班牙语硕士,她打工供自己。硕士第一年,我们三门课都同样。每次上课的任务曾小雨,她总是那个记得最清楚的。上课两个月后,她已经预备了之后一个月的上课阅读任务,开始找兼职。于是,她就开始了半工半读的日子——美国这边的超市工作人员,时薪20美元。现在是暑假,我已经荒废了三个月, 想着问问她——你怎么可以这样自律呢?上学的时?候,她几乎是每天七点起,很有规划地度过一天。她笑笑,可能因为我打三份工,所以自然而然得这样吧。
写不下去了。
觉得很烦。
如果在我的过往22年里,我都用类似的逻辑和心力喂养自己,喂养出来的,侯璎珏是这样一个,一放假就无比懒散,可以轻易荒废掉一年里一大半光阴的,明明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该做什么,却迟迟不做的蠢蛋,那我为什么还要相信“自己”?我凭什么相信“自己”戈尔法?
不再像大学时候那样热切地去倾听他者,写他人的故事,因为——终于发现,我无法做到“去我”。我的倾听与采访杯弓蛇影造句,是一种短暂的,为了达到倾听层面上的共识的假装。
实际上,我的心充满了偏见,写任何字,都可以无比的刻薄,极具评判性。同时,我又无比顾影自怜而悲悯心泛滥——容易受感动,容易哭,容易情绪激动,容易不喜欢,容易憎恶。
我会在采访结束之后摘掉我的面具,钻到自我的黑暗里摸索刚才收集到的那颗心,它的棱角,它的软弱,然后以最不留情的,或是最情绪饱满的,任意一个我在重新咀嚼之后,加入“我”之后的故事,写出来。
我放弃了做记者,因为,连那片段的“去我”,我都已经做不到了。我再也戴不上面具。我再也不愿意放弃一分一秒的自我。
我被自我淹没了。淹没了。
哈哈哈,觉得日记写得好矫情啊……
晚安哟! 我继续背单词啦。